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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6日 《激荡的百年史》,日本前首相吉田茂的深情讲述 由日本战后的首任首相吉田茂,为1967年《大英百科全书》年鉴版所写的这篇关于日本近代演变的论文单独成书了。它讲述了日本从明治维新到二战后重建这一百年时间的兴衰沉浮。最打动我的,并不是日本人如何在维新中智慧地完成了社会变革,也不是战后的日本人民如何秉承着明治精神让日本重新复活,而是吉田首相在字里行间所流露出的那种对祖国深深的依恋情怀,把国家的兴当成自己的骄傲,把国家的衰当成自己的悲哀,愿意为国家鞠躬尽瘁的那种情怀。吉田认为日本发动二战不仅是极其错误的,而且并非是日本大部分政治家的本意。他尤其为天皇进行了开脱,认为二战完全是日本军方一意孤行的行为,他甚至借美国麦克阿瑟将军的话赞扬昭和天皇说道:“天皇决定承担责任,即使这种责任有被处死的可能,这使我深受感动。在那一瞬间,我深深地懂得,此刻,坐在我面前的天皇,从个人的角度来说,是日本最高尚无私的绅士。”这么说更主要的用意是在将日本人民的心凝聚在天皇身上,从而延续由明治天皇起始的那种绝对权威和绝对崇拜。虽然昭和天皇在个人品质方面的确没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地方,但作为日本军方的直接统帅,天皇怎么会真的没有责任呢?
日本在战后不仅面临严重的粮食危机,而且还面临美国的军事占领,就像现在的伊拉克一样。但从吉田的表述来看,他对美国人不仅没有反感,反倒充满了感激,他举了很多美国士兵彬彬有礼善待日本百姓的例子。这在民族主义情绪还不是很高涨的40年代末期大概还是可能的,但我想更重要的原因是,日本战后的重建,如果没有美国因为与苏联的冷战对立而必须拉拢日本、援助日本、结盟日本的话,是万难在短短几年之中就完成的。
还有一件令我印象深刻的事,就是日本早在56年就提出的经济战略:“我们必须让日本置身于技术日新月异的世界经济以及不断变化的世界环境中。日本不可以自我陶醉与因为幸运而取得的数量景气的局面,必须要努力追赶世界技术革新的大浪潮,进行新型的国家建设。”为此日本舍弃了一些江河日下的行业,转而发展那些在将来会有市场的行业,比如家电、机械制造等等。这种放眼未来的战略在今天看依然是不过时的。
9月3日 从理性主义中解脱
我一直以来的言论是,人是永远趋向于利益最大化的,无论是助人为乐的雷锋还是贪得无厌的和绅都如此,只不过雷锋把助人后的精神愉悦当作“利益”,而和绅则直接追求物质上的利益。阅读了潘维的《论现代社会的核心价值观》后,我觉得这种理性主义不应该成为我们的核心价值观。 理性主义是市场经济诞生后涌现出的一个流派,认为盘算利益得失是个人行为的至上准则。和理性主义类似的还有物质主义,认为个人的物质利益享受至上。不可否认,理性主义和物质主义都揭示了人作为生物的某种本能,就像老虎天生就懂得填饱肚子的重要性,蜜蜂生下来就懂得用最节俭的方式制造容积最大的房子一样。但是这种本能不应该成为人们的价值观,价值观应该恰恰是人类通过思考而超越本能的那些意识。人的确是利益至上的,但如果人类只是满足于这一本性,那又何以成为人类呢?让人超越普通动物的不恰恰是那些通过我们的自控、自律、自批甚至自罚后形成的对他人、对自然、对群体的道德观体系么?是到了从理性主义的枷锁中解脱的时候了。 当然,以上只是我在阅读这篇论文时的一点联想罢了,并非此篇论文的主旨。潘维的重点在于讨论现代社会的七个骨架关系,即个人与他人的关系、个人与自然的关系、个人与群体的关系、群体与社会的关系、人民与政府的关系、人民与民族国家的关系、民族国家与国际体系的关系等,以及与这些关系对应的道德观、自然观、群体观、社会观、政治观、民族观、国际观之间的关系。人们常说的“和平演变”,即从文化上瓦解的概念可以从这些关系中得到理论的支持。因为在这七个“观”中,国际观是最薄弱的,普通民众只能从精英那里获得,而国际观的改变会导致民族观、社会观、群体观、自然观以及道德观多米诺骨牌似的颠覆。因此想要攻击一个强大的国家,攻击其核心价值观体系就是最廉价的方式,而最有效的攻击往往从最薄弱的外层开始。美国不惜重金吸引中国的留学生,目的就是为了让这些知识精英的观念有所改变,而后影响中国普通的民众。在这方面,苏联的瓦解是很有参考价值的。 潘维有两段话我觉得尤其精彩,一段是解释为什么现在我们的价值观很不稳固。我们的社会正在飞速的发展着,一个人的社会关系和社会身份也在剧烈的变化着,而“当自我社会定位出现混乱,则价值观就不稳固,行为纲常随之紊乱,社会关系中的矛盾被催化。比如:当男人同时认为自己是女人,官员同时认为自己是商人的时候。” 另一段话我认为应该得到主流媒体以及主流媒体的主管部门相当的重视。只有争论才能让价值观得到巩固和确定,可是我们的“精英思想混乱,对自己拥有的价值体系没信心,又不敢放弃,就心虚,就不许争论,就本能地进行思想压制。正因为主流传媒拒绝思想领域的论战,使其失去了活力,才丧失了对主流价值战场的主导权。”言外之意,在意识形态等重大价值观问题上的不许争论,不仅没有让“主流”价值观得到巩固,反倒让它连得到巩固的机会都失去了。 3月28日 评余秋雨对是否应设立“国家阅读日”的回答 余秋雨先生在博客上发表了《对四个重大问题的紧急回答》(点击观看),这四个问题分别是:陈晓旭的出家,演艺界政协代表的价值,是否应该穿“汉服”以及是否应设立“国家阅读日”。我觉得这四个回答非常值得大家一看,这里只对其最后一个回答发表些自己的看法。对于“两会”期间一些人提出的设立“国家阅读日”的提议,余秋雨先生表示出了坚决地反对。他认为:一方面,身在信息爆炸的今天,如果把网络阅读也包括进去(当然必须包括),阅读早已不是一种欠缺,而是一场灾难。有人说,正因为这样,更应该用“阅读日”来指导。问题是,怎么指导?谁来指导?指导什么?更大的问题是,这是一个接受指导的时代吗?因此,阅读日做什么,很不清楚。另一方面,与旧时代文人的向往不同,我不认为阅读是一件重要的事。对文化见识而言,更重要的是考察、游历、体验、创造。阅读能启发生命,但更多的是浪费生命。孔子、老子、墨子、庄子为什么比我们伟大?因为他们的阅读量不到我们的万分之一。我们当代人的脑子已被文化垃圾塞满,即便拥塞的全是精华,也必然导致交通堵塞、营养过剩的死疾。
我觉得这个问题实际涉及了两个疑问:一,在当代,阅读究竟是否还重要;二,如果重要的话,那么“国家阅读日”的举措是否能达到增加公民阅读的作用。余秋雨先生说“不认为阅读是一件重要的事情”实际是没有说服力的,因为他本身就是个读万卷书的人。我以前在调酒房评论过,人的成熟取决于经历的多少,并不取决于阅读的多少,这似乎和余先生所说的文化见识的考察、游历、体验、创造不谋而合。但是显然,阅读也是一种经历,阅读和经历并不矛盾。就像游历也有收获大的和收获小的一样,逛次西单商场和沿着丝绸之路走一遭的文化收获是不同的,阅读的重要意义实际也体现在读什么,而对每个人这又是不同的。余先生探讨的第二个问题,实际是在证明“国家阅读日”不能达到提高阅读的效果。这是个操作上的问题,有很多细节需要考虑。但是简单地把“阅读日”定性为“指导”我认为也是不妥的,因为显然这种纪念日似的东西,充其量只是一种社会共识,不是法律条文,我在植树节的时候可以不植树,在艾滋病日的时候可以不看任何关于艾滋病的资料,同样我也可以在阅读日的时候不做任何阅读。如果我有这种共识,我就参与,没有就不参与,不需要什么指导。
虽然做了如上的讨论,我还是很同意余秋雨先生对文人过急地要将自己的“活计”强加于别人的那种心态进行的批判的。
2月23日 春运之痛韩永红说,“春运”矛盾根本原因在于中国的铁路运输系统每天最多只能承担300多万人的运量,仅占日运输总需求的6%左右。所以解决铁路“一票难求”的问题,不是售票实名制,而是加快铁路发展,尽快建成发达完善的铁路网,为经济社会发展提供充足的运输能力和运输产品。而在铁路还没有发展到如此尽善尽美的程度以前,经济能力上只能负担火车票的群众只有忍耐吧。通常,忍耐永远是弱势群体的“特别任务”。韩永红还指出,城乡二元分割与城乡发展速度的悬殊,是这个庞大迁移大军形成的更大背景。因此铁道部领导在今年春运前做出的“旅客买票难的问题将在三五年内得到基本解决”的承诺,真的是个听上去好听,实际却极难实现的空头支票。
在学习新东方的时候,我曾经陪同学买了次春运火车票,深刻地体会了一把什么叫提前四天买票,可刚一开始卖,便宣布没票了;报纸上刊登大幅新闻——17号前的火车票全部售光;拨打票贩子的手机,票贩子连说今年没戏;最终一个有点微薄收入的研究生只好自掏腰包买飞机票回家的落魄。如果说,这些都是中国发展过程中弱势群体必须付出的辛劳和忍耐的话,那么非常遗憾了,除非你成龙变凤跻身为强势群体中的一员,否则我真的看不到这个辛劳的回报和这个忍耐的尽头。
10月16日 我国心理学在改革开放前的发展一波三折看了由薛攀皋口述、熊卫民整理的《自主与干预:心理学科在中国(1949-1976)》一文,颇有些感慨。
我国最早的心理学研究所是在心理学家丁瓒的带动下建立起来的,可是从建立伊始就不断受到各种行政干预,发展之路可谓一波三折。1952年,时任中宣部部长的陆定一带领科学卫生部对心理学研究所研究开始了第一次全面干预,完全否定了心理学研究所上交的研究计划,提出要紧跟苏联,重点研究阶级斗争中的心理问题等。丁瓒被开除党籍,研究所也被降级为研究处。这一干预到1956年周恩来总理提出“心理研究所的任务要由心理学家来讨论”才告结束。好景不长,在1958年的“反右”运动中,康生为贯彻“教育革命”的思想,拿心理学开刀,他说:“我们共产党是搞唯物主义的,什么心理学?!唯心主义应该批。”他把心理学科定调为“心理学是党性的、阶级分析的社会科学。”在此引导下,各高校开始对心理学科展开猛烈抨击,北师大出版了《心理学批判集》,其中有些说法是相当荒唐的。比如:心理学要用阶级分析的方法来研究,穷人辛苦劳作,冬天在地里也不觉得冷;富人冬天穿得厚厚的,他们才觉得冷;还有资产阶级闻到的一堆粪是臭的,农民闻到的一堆粪是香的等等。这一批判运动中的一些问题在1959年3月被胡乔木否定,胡乔木说:“人的心理有共同的规律,比如感觉、知觉、联想、记忆……这些心理过程在阶级消灭之后还会有。阶级性是一定发展阶段的特点,说只有阶级性是错误的。”但是没过不久,1965年,姚文元化名葛铭人(革命人)发表在《光明日报》上的一篇文章《这是研究心理学的科学方法和正确方向吗?》,给已有的心理学研究戴上了“形而上学”、“唯心主义”、“反科学”、“伪科学”等高帽子,使心理学遭受了灭顶之灾。
最终我国的心理学没有在上世纪六七十年代有所发展,而这正是世界上这一学科发展最快的时期。政治对科学的干预,在那个时代屡见不鲜,我们在看到其危害之大、影响之坏的同时,还要思考是什么造成了政治对科学的干预。我认为这其实是领导人对自己的纲领不自信的表现。如果一项政治纲领是顺理成章的,那么它就无需领导人在各个渠道、想尽种种方法地造势和生怕人有不同的想法了,因为不同的想法会让这一政治纲领失去其正当性。“阶级斗争”就是这样一种纲领。只有通过干预,才能让这一奇怪的、特殊的甚至无道的纲领渗透入不同领域,让人被动地接受。而今天,我们“和谐社会”的新纲领,就是一个本来就顺理成章的纲领,在这一纲领下,政治对科学的干预就会小得多吧。
9月5日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的文化视野 实际上,如果我们将季羡林“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的文化观,与费孝通“各美其美,美人之美,美美与共,天下大同(和而不同)”的文化观对比一下就会发现,这二者虽然都诞生在上世纪90年代,而且皆出自大师之口,但其角度和视野是不同的。这种感受来自于我最近读的季老《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本书以及在汤一介老先生的博客中看到的《美美与共,天下大同》一文。“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的思想主要是基于东西方文化在思维方式上的不同而提出的。季羡林先生认为东方的思维方式、东方文化的特点是综合,西方的思维方式、西方文化的特点是分析。综合出技术,分析出理论。季老写道:“在西方,从伽利略以来的400年中,西方的自然科学走的是一条分析的道路,越分越细,现在已经分到层子(夸克)”,“西方文化自天主教传入起,至今几百年了,西方资本主义的物质文明给人类带来很大的福利,但另一方面也带来灾难,癌症、艾滋病、淡水资源短缺、环境污染、生态平衡的破坏等等……人类到了今天,三十年河西要过,我们就像接力赛一样,在西方文化的基础上,接过这一棒,用东方文化的综合思维方式解决这些问题,去除掉这些弊端。所谓综合,就是整体观念、普遍联系这八个字。”
我理解季老的意思,东西方文化在领导世界潮流上是有个“接力赛”的关系,现在西方的分析文化引来了不少问题,解决的方法就是像中医那样整体和普遍联系地看待问题,而这恰恰是东方文化之所长,所以东方文化马上将迎来振兴的春天了。可是我斗胆要问,分析和综合的不同文化真的是此消彼长的关系吗?如果东方文化的整体观念真能解决那些人类共同的问题,那么在今天的中国这些问题为什么还会那样严重呢?“综合出技术,分析出理论”是有道理的,但是东方也有理论——这点季老谈到了,而西方也有技术啊——季老一直忽视着这点。所以不论是分析还是综合,都是在很高层面上的一种概括,具体到每一个问题、每一个细节,西方也有综合,东方也在分析不是吗?
因此,在文化观这个问题上,我似乎更同意费老的“美美与共”说,也就是双方或者各方都有自己的文化,都当作是种美,但同时也不排斥对方,承认对方的文化也是种美,那么美美在一起,和谐而丰富多彩。或许,这种文化视野不仅更加宽广远大,而且也是容易得到认同的。因为西方人怎么会认同“马上要从河西进入河东的阶段了”这个预测呢,而如果我们提出“大家的都是好的、要互相尊重”,这在外交上也是能立于不败之地的吧。
3月1日 周国平:导师岂能成“老板”今天读了周国平老师的《导师岂能成“老板”》一文,该文刊载于2006年1月15日的《新京报》,在周老师的新浪博客上(点击此处观看)也能看到。周老师一针见血地指出“‘老板’称呼的流行仅是一个表征,令人痛心的是它所反映的教师职业的异化和师生关系的功利化之趋势。”
诚如周老师所说,如今的大学校园里“老板”确实和导师画上了约等号,但每个学生是否都真的认为导师是等同老板一般的存在,导师们又是否真的完全按照老板的角色要求学生,我想还不能这么说。这个现象不仅因为老师掌握着发放学历、赏罚奖金的权利,很大程度上还是学生竞相模仿、取乐而形成风气的结果。中学老师一个人管着三四十个人,却没有学生称他们是老板;刚到大学也不会这样;一般学生是在推研、考研和与研究生的接触中开始这个称谓的;当他们成了研究生自然的延续了这个称谓,并将他们传给小字辈,于是形成了循环。我以为大三大四的学生开玩笑的称导师为“老板”,体现了他们从校园向社会的一种意识过渡,他们渴望融入社会的心情远远超过中学时期,他们面临就业的压力、找工作的烦恼,而这些都使得他们将企业中决定其命运的这个称谓安插在导师的身上。或许最初,这个称谓和功利化真的没关系。
后来,当有的老师真的开办某个企业的时候,这个称谓变得实至名归了。随着文科课题经费的提高,“老板”从理工科的项目型向文科的课题型过渡,以至现如今成为放之四海皆准的普遍称谓。可能像周老师这样的学者不甘“沦为”老板之流,耻于被冠以此称谓,愿意回到过去那纯洁的师生关系;实际上大学教师除了一部分学者意外,确实还有来自企业的人才,这恐怕不是教师职能的异化,而是教师来源的多元化的表现吧。只要导师真的起到了导师的作用,叫什么便是次要的了。 “三个代表”是政治、经济和文化精英的联盟宣言!昨天拜读了康晓光先生的《未来3-5年中国大陆政治稳定性分析》,颇有感慨。这里对他的一些观点加以介绍和评说。
如果说建国初的主要社会阶级构成是领导集团、工人、农民和知识分子——其中知识分子处在最底层位置的话,那么改革开放所带来的结果就是使知识分子的地位有所提高,而农民的地位降低到底层——这种农民的社会地位似乎又回到了过去。所以农民总是想念让他们翻身做主人的毛主席的,这种情怀是割舍不掉的了。现在的社会可以概括为精英与大众的二元结构。百分之二十甚至更少的精英集团在政治、经济和文化上“统治”着百分之八十的大众。如果说经济精英在改革开放前,是受到排斥的一个群体的话,那么改革让这部分人的实力和话语权扩大,于是政治精英开始拉拢和依靠经济精英了;如果说文化精英从原来的底层地位有所上升,但知识分子天生就是站在统治者对立面的一个群体的话,89年以后中国知识分子开始分流,一部分去下海经商,另一部分出国,还有少量留下的也早已没了锐气,政治精英开始安抚和拉拢文化精英,使得社会上那些最有批判精神的人群逐渐说一些中立的、不痛不痒的甚至违心的话了。最后,康晓光先生说,他一直认为“三个代表”(代表先进生产力、代表先进文化、代表广大人民群众的根本利益)是政治精英们同经济精英和文化精英联盟的政治宣言!
我觉得这个观点还是可以解释目前很多现象和事实的。比如私企老板入党和近年来日渐烫手的公务员考试等等。前者是对经济精英的拉拢,而后者无疑是吸纳文化精英进入领导集团的代表作。事实是,这种精英联盟让联盟的成员都获得了好处,联盟让政治精英得到更稳定的环境、让经济精英得到更有利的政策,让文化精英得到更瞩目的地位。于是我们看到的现象就是这些精英们非常活跃,玩得异常开心——各种颁奖典礼、年终评选等等,实际是自己在给自己颁奖。长此以往,我不禁要问:这是否是牺牲了党性原则的联盟,是否是牺牲了大众的利益的联盟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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