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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28日 评余秋雨对是否应设立“国家阅读日”的回答 余秋雨先生在博客上发表了《对四个重大问题的紧急回答》(点击观看),这四个问题分别是:陈晓旭的出家,演艺界政协代表的价值,是否应该穿“汉服”以及是否应设立“国家阅读日”。我觉得这四个回答非常值得大家一看,这里只对其最后一个回答发表些自己的看法。对于“两会”期间一些人提出的设立“国家阅读日”的提议,余秋雨先生表示出了坚决地反对。他认为:一方面,身在信息爆炸的今天,如果把网络阅读也包括进去(当然必须包括),阅读早已不是一种欠缺,而是一场灾难。有人说,正因为这样,更应该用“阅读日”来指导。问题是,怎么指导?谁来指导?指导什么?更大的问题是,这是一个接受指导的时代吗?因此,阅读日做什么,很不清楚。另一方面,与旧时代文人的向往不同,我不认为阅读是一件重要的事。对文化见识而言,更重要的是考察、游历、体验、创造。阅读能启发生命,但更多的是浪费生命。孔子、老子、墨子、庄子为什么比我们伟大?因为他们的阅读量不到我们的万分之一。我们当代人的脑子已被文化垃圾塞满,即便拥塞的全是精华,也必然导致交通堵塞、营养过剩的死疾。
我觉得这个问题实际涉及了两个疑问:一,在当代,阅读究竟是否还重要;二,如果重要的话,那么“国家阅读日”的举措是否能达到增加公民阅读的作用。余秋雨先生说“不认为阅读是一件重要的事情”实际是没有说服力的,因为他本身就是个读万卷书的人。我以前在调酒房评论过,人的成熟取决于经历的多少,并不取决于阅读的多少,这似乎和余先生所说的文化见识的考察、游历、体验、创造不谋而合。但是显然,阅读也是一种经历,阅读和经历并不矛盾。就像游历也有收获大的和收获小的一样,逛次西单商场和沿着丝绸之路走一遭的文化收获是不同的,阅读的重要意义实际也体现在读什么,而对每个人这又是不同的。余先生探讨的第二个问题,实际是在证明“国家阅读日”不能达到提高阅读的效果。这是个操作上的问题,有很多细节需要考虑。但是简单地把“阅读日”定性为“指导”我认为也是不妥的,因为显然这种纪念日似的东西,充其量只是一种社会共识,不是法律条文,我在植树节的时候可以不植树,在艾滋病日的时候可以不看任何关于艾滋病的资料,同样我也可以在阅读日的时候不做任何阅读。如果我有这种共识,我就参与,没有就不参与,不需要什么指导。
虽然做了如上的讨论,我还是很同意余秋雨先生对文人过急地要将自己的“活计”强加于别人的那种心态进行的批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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